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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的三月,也开始下雨了,当然这指的是农历的日子。夜里,不免又想起过去的那些多雨的日子,那些雨水多得总也沥不干净的川北小镇。记得,那还是79年的春天吧。那是一个全体中国人都在蕴积巨大能量改变那多少年都没有能够改变的命运的年代。那一个春天,比起78年底的那次重要的历史性的会议,不免让人感到心烦意乱。
也许是儿时看得“毒草”过多的缘故,只记得很小很小的年龄时就在老的指挥部边的那一座单身宿舍楼里,就因为要去找父亲,偶然间遇到几位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当时应该叫他们叔叔阿姨),由于大家都忙于工作,为了安顿我等,便有一人拿来小人书给我们看,记得那还是第一次看到古装的小人书呢,小人书写的画的都是才子佳人的故事,后来才知道,那就是京剧里苏三起解的故事,难怪有阿姨说,“别说这儿有小人书看呀”,那时,只记得那是我看到的最好看的一本小人书了。毒草就是好,比起女人是老虎的忠告,我觉得那毒草大概就是今天的优美爱情故事吧!不过那书也不能多看,多看了,便会经常地浮想连篇,白天里也会做出一些好梦来的。
从这时起,好像已经发现邻里的小小女生,经常地与别的男生单独在一起了,经常,真的!到79年的春天,那女孩已经学习成绩大不如从前了。是不是与ZHANG姓的男生有关,不得而知,但我知道,女孩已经不简单了。其实没有约会是不可能的,青春期呀!很正常。只是我觉得,那女孩离我很远,永远也不会与我有任何的联系。。
一本本关于数学与物理学方面的学习用书,是科技大会后从北京带回来的。我现在还特别地感激那仅仅比父亲小一岁的叔叔。那时,谁人不把资源留给自己的孩子,但那位叔叔就没有,也许他更有远见吧,认为能够把书送给我,是更加物有所值的做法。15岁时的女生,一定有很懂事理的了,那时我就离开二所回安徽那小城市了。没有办法,这是命运的安排。后来我发现,我一路走来,却是儿时注定的要与命运不断地抗争!有时自己也怀疑,为什么这样,你有这份潜力吗?!天知道。
那女孩好像知道我要离开二所了,是不是后来如她所说的那样,当时真得是为了再送我一下,那时,没有说一句话。因为话语全属多余,只要有心感应,我知道,我们总还是会再见面的。。。
时间过得让女孩子们十分地恐惧地快。一转眼,我和她都是奔5的人了。上一次,我还与一位文工团长刘国建说,我们真应该好好写写,把革命的浪漫主义和革命的英雄主义很好地结合一下,写出一部好的剧本来,以馈大家。突然想起来,我那位一点也不浪漫的小朋友,现在也已经徐娘半老,没有什么可以让人感悟爱情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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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九顶山到红山(gg)
2010-03-29
前两日,牛儿从遥远的西南打来手机,我一下就听出来了。现在必须要听得出来,不然女士们、先生们都必然毫无例外地认为我根本没有把发小或老同学放在心里。继昌,也就是牛儿,与我通了很久久的电话,谁也不愿意放下听筒。他说起的五所的于家姐妹,现在已经成为他亲戚了。我再记性不好,也还是能够完整记得老二老三两位美女的,只是关于她们详尽的故事却是不得而知了。我前面说过呀,那是一个出美女的地方,苏包河畔,茶坪河也是这样。不过在的印象中,桑枣那边的人好像比永安这边的人胆子大多了。不像那苏包河边的人没有等到天黑了,就都回到家中呆着了。是不是有一年,还有两位美女送我上了一次火车,嗨!记不清楚是谁了。有人站出来举一下手吧!
北京就要开奥运会了。这些天儿有一点热,没有什么美食能够引起食欲。上一周,赶巧台湾街的五星级酒店新开张了,朋友们请大家捧场!正如李成儒说过的:能够花两小时吃自助餐的人,根本不在乎再多花两小时,所以我们吃自助的口号是,扶着墙进去,扶着墙出来!不求吃好,但求最饱。透过那红红的酒杯,感受到四面八方来宾们们的热情。那认得的老朋友,还有初识的新朋友。不过总是觉得没有什么意思。晚餐后的小小礼品还是比较可以吧。那是景德镇的瓷,一套一套的,还是青花瓷中的上品。
青花比起粉彩,更加体现瓷文化的深厚,如同江南徽文化的建筑一样,青白之间,透出返朴归真的纯净。第一次看到景德镇的青花瓷时,那还是很早到江西出差的那一次。
安徽作为人杰地灵的一方水土,可以说是从北到南,汇萃如林。北方的毫州,东汉三国就是一名镇,一代医圣华陀和集政治军事和文学家于一身的魏武帝曹操是同一时期的毫州人,虽为老乡,却不对性情!小说里说是曹操杀了华陀,我真不敢信,为此还专门去作了一番研究呢!虽然小说里写有为关公刮骨疗毒,又为魏王治头疯症一事,但史书却无详尽记载。道是曹操却是伟大领袖亲自平反的历史人物!比起那些略输文采稍逊风骚只识弯弓射大雕的帝王来,曹操真算不上登上大宝的历史人物。但能够给后人留下东临碣石以观苍海等壮丽诗篇并为许多后人称颂,作为一代英雄真是无愧于时代。我也认为,他是一个能够识才用人,又能够审时度势的好领导,也是一位懂得爱情和风月的真男士。文姬归汉,自然有魏汉强大的一面,但更有曹丞相爱才爱美人的另外一面。这种能单身刺董卓,白楼门伏吕布,官渡决胜袁绍,挟天子令诸侯的盖世英雄,还当那鸟皇帝做什么呀。这一位我的老家人绝对比刘备那个皇亲可要强多了。就拿杀吕布这一件事来说,刘备简直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那吕布却是敢爱敢恨之人,又勇敢无比,武艺高强(比刘关张三人合一处都强),还曾经辕门射中方天戟,护过刘玄德呢!老百姓的看法,刘备就很不够意思的了。吕布临死前目视刘备曰:“是儿最无信者!”“大耳儿,不记辕门射戟时耶?”这番斥责在读者心里,便把两人的分量称出来了。可怜那,他和貂蝉,英雄美人,而且都是至死不渝的爱情至上主义者。无论如何,是他杀掉了恶贯满盈的董卓,为民除害。辕门射戟,更是吕布一生中的峰巅之作,救了刘备一命。
淮水之南,是汉代诸侯王刘安的地盘,他不仅是一代王者,也是一个文学家,更是一位发明家。他发明了什么,你我经常享受的豆腐呀!你要去过八公山,一定会为当地的豆腐宴拍案叫绝的。
江之南,那可就是徽文化的中心地带了。文房四宝以徽州、宣州、湖州为中心,那儿出的宣纸可是贡品,现在已经实行了原产地保护了!只有采用青檀皮和沙田稻草的泾县出口,才是名正言顺的宣纸!其他都是仿制,这可是明永乐爷定的规距,只是很长时间没人遵守了。还有歙县的砚台,那当然也是贡品,不过现在老坑已经没有像样的石头了。徽州的墨那更是贡品,现在黄山的松树也入了股了,市面上买得的,全不是那山上的松林制成的。北京的戴月轩那只是进京的湖笔老字号,当年为皇上制笔的工匠那可还有过品呢!
徽商是中国明清发展兴旺的一支商业集群。从那青瓦素墙,外淡内敛的徽派建筑看,当年的江南那绝对是如水墨画里一样的美。利用开会和出差,我多次去过皖南的古民居,特别是宏村、西递和南坪,那仿佛就是人间乐园,早知道那儿那么美,一定要在那里找一姑娘做爱人,以便可以经常回一趟那年年都有桃花盛开的地方。
江西的婺源,那可是原本是安徽的地儿!历史上也没有属于豫章府地,只是现几十年才划归的江西。江西,这地名太土了,现在的地名土的掉渣没有一点文化!我建议,都应该改回去。北京改为燕京,南京改为建业或建康或金陵,西安,更应该改名,就叫长安!这名字多发达,多有大国气象呀。这改了以后,就有中华崛起之风度喽。凡是古都,都采用历史最发达时的名字,让子孙都感受一下咱们国家过去那会儿!那可是在世界上老牛头上长蜗牛,牛上有牛!
洪美女到北京了,合影中的她真是美人一个。在北京的日子,也难得有同学来,不管谁来,我都会抽出来时间陪陪,聊聊,这真是最高兴的一天了!不过在美女面前我还真有一点不习惯哟。
同学们经常会客气地邀请你回四川看一看,我知道这机会现在并不像过去那个时候多。虽然已经过了豪情冲天的年龄,可是还想有一天再披战袍,去洪荒之地靖边抚远!一听说战友们都上去了,而自己目前却只是一位经常给他人捉刀的笔者,真有一点心有不甘!
今天去北戴河,休养十五日。现在觉得这外出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专家们学者们也很多,有时觉得自己有一天也被人称作**专家的时候,总是觉得很突兀。过去觉得那先贤圣人的大帽子就好像现在的专家似的。自从传统的东西被现代的事物冲击的浪花多起来时,总会让人感到一身的不自在。也如同别人称你为专家时,其实自己并不是心中很情愿别个这么叫。并不是专家不好,而是现今把很多东西搞乱或者搞颠倒了。所以,有时我的直觉告诉我,在充满浮躁的学术界或文学艺术界,被人叫专家的人很可能如同原本良家大户的闺女专称小姐一样,现在改革了,三十年来将那种边缘的女子统称作“小姐”,专家也有此意,那些学艺不精,表现欲却极强的几位,就成为“专家”了。有时看到张**(zhaozhong)被网民称为“叫兽”,而将余**(qiuyu)称作“钻家”或“砖家”时,心想,如果学问不够,造诣不深,那“专家”还是少被人冠盖一些为好。以免因说错半句话,招来万人骂。
对了,从外面回来,我一定给大家伙发几张渤海边的风景,也许还去一趟碣石山,去凭吊一下古人呢!我是孟德公的老乡吗,又在始皇帝的京畿长住过哟!
想到过永安将会成为北川的县城,但是没有把想到变成现实的那么一些可能放在心上!但我知道那肯定是一种选择。
国庆60周年,那可是中华民族历史上的大日子,估计和明朝时朱元璋登基成为洪武皇帝一样,是一个令人难忘的日子。所不同的是,称之为民族英雄的朱皇帝,怎么也想不到,现在的中华,又将是怎样的一种强盛。有时,作为新时代的中国人,自己也有一份欣逢盛世的感受,那感受绝不会是相声里说的什么1949年的感觉。
吴承蓉带着女儿来了,邹永胜一家三口来了,又一天,我与方勤见于金源时代购物中心。每一次的故友亲朋相会,都给我带来不尽的欢欣。那一天,我觉得心中又好像被一种情感所冲撞,一次又一次回忆起自己走过的路。这时耳边响起了伟大诗人艾青的声音:“假如我是一只鸟,/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然后我死了,/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祝福我们伟大的祖国繁荣兴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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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九顶山到红山(五)
2010-03-29
等到90年再去出差时,我都已经27岁了,自然也成为有家有口的一位。而且那一次,我也还在李建川的向导下,第一次去老地儿转了一圈, 后来才觉得自己还真是很念旧的。
90年的五一节前,我与单位的小熊一起去绵阳出差,其实也就是一两天要等在那里。刚好我俩都有时间,便一快去了那里。那一次,我可是先找到了黄朴,同时,也看到许多同学们。当然,也看到了海波的父亲,并随同他去了黄土的家中坐了一会儿并拿走了海波两人的照片。到下午去五所时,正赶上董平下班,也就请她给我指了黑子的宿舍(兼油画创作室),那时候董平说黑子的屋子不能去,什么作品都有。我从高出外窗的路边向里张望,但见户内全是西洋油画的陈列,一派艺术家的强烈氛围。不过一个疑问总是在我的头脑中萦绕,那就是黑子搞人体创作,那人体艺术模特从哪儿出呀!。后来到江城读研,也是常常地与黑子通信,那一份真挚绝对比不谙世事的小孩子般荒唐爱情要牢固得多,好像在成长的岁月里,哥们们仍然保持着纯真无为的那一份感觉,一直如陈年的老酒,更加醇厚。但那也自然是四川的酒,经得起时间和事件双重的考验。男人们吗!
2000年之夏的一个很美丽的日子,我又因公回到绵阳。这一次我又与发小们不期而遇。那是后话。
江城的炎热是出了名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武汉以前叫什么,传说很多。汉代叫江夏或夏口。那正是三国时代出英雄有地界。其实,那也是如潇湘之地唯楚有材,楚文化可以说是以两湖为基地,那一方伟大的爱国爱民又爱家的土著以久远厚重的文化积淀着中华文明的千年丰壤。屈原,湖北人,死于湖南!再也没有比这位诗人更有骨气的时代了。我们在有粽叶飘落的时刻,也许还能够记得郭老写得那部名剧不?过了几百年,还得有人从长江边去遥远的长安,又从长安去八月飞雪的蒙古高原吗,那也是湖北秭归人,还是一位美丽的女孩。虽然勇敢也改变不了那黄叶吹落后的中原古道,但三分天下,楚国有二却是历史的事实。湖北远比陕西更有文化,虽然历史的对决,没有让楚国人成为风华绝代的盖世英雄(这名声叫公元前221年统一的中华帝国的第一位皇帝嬴政得去了),但出土的勾践剑、曾侯编钟、后来马王堆(那是在长沙哟)的丝绸帛绢,都无不闪耀着楚文化的光芒!湖北不仅是楚文化的中心,也是楚文化的发样地。湖北人美誉九头鸟,那只是聪明智慧的一面,湖北人还讲仁义忠孝,不仅有七仙女嫁董永的爱情与孝义,更有柳谊传书的义重与不图回报等爱情故事,还有赵子龙七进七出救幼主,刘皇叔三顾三分鼎天下的忠义故事呢。那长江之水在武汉打了一个湾,便有西连洞庭东望鄱阳的山川形势,也便有了初唐王勃的滕王阁序,盛唐时黄鹤楼前孟浩然的诗句、崔憬的诗句、李白的诗句,那还有北宋范仲淹的岳阳楼记呢,究竟是诗人成就了名楼,还是名楼成就了诗人,那只有深作考证才能够得知了!
武汉的同学也有几位,吴承蓉已经在武汉有了家;张云明也在解放路定居了;石头在孝感,那可是董永的老家;承志老弟却从武汉转战回黄州(黄石)了。那一年,同学们几位从四面八方赶来,不期而遇在武昌。让人觉得那世界越大,这人间越小!这事呀,还得说一下老K,也就是凯奇啦!这位爷那可是一位帅毕了的小生。比起其他小男生,就是白了一点,窄巴一点,不像黑子,一脸的爷们仗义!
耸立的鹰嘴崖永远是刀斧一般地立正于正南方,五月份前正是永安油菜花时节。但1993年底,我从武汉去往南京调研后要去北京,想打一下凯奇的电话,那时可是没有手机!没有想到,总也打不通的电话,既然还一下就通了。火车专门停靠蚌埠,站口处站着那位英俊小生。先来一个拥抱,还不够,再来一次。到了他离火车站不远的家中!后来又去二马路转,主要是晚上要喝酒,第二天我还要去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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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九顶山到红山(mm)
2010-03-29
发小就是发小,使用同学这个词汇可是要比发小一词疏远多了。记得上大学后,最希望的事情就是想立即与发小们联系一下。那时,国本在湖南长沙,我在西安,为了顺路看一下我,两次专门路经西安,第一次还走错地了。主要是那时候通信上不方便,即没有长途电话,也没有手机。发的电报都是人先到而电报还看不到。那时路虽遥远,但是发小总想聊一聊。第二次下着雨,我又赶去送他,还在西安遇上了舒建,那个短时间的永安室友。后来毕业,国本到西安的次数也多起来,我也离西安很近。便再也不会像那时候经常因没有什么好吃的而发愁了。为了报答国本专程看我,曾经专门在西安的雪花新世界请他大吃一顿。结果没有吃完的东西,我提着送给另一董女士,结果那女士却只埋怨我没有把她一同叫去吃饭。其实,她哪里知道,有时候先生们心中的交情那绝对是要比男女之情铁多了,特别是发小。都见过女朋友换的多了,谁见过经常换发小的。国本经常到我那儿,虽然工作忙,但几乎所有的房子,不论是营职的团职的还是师职的,他都去过不至一回。可惜的是我,现在也还没有去过他德阳的家呢。这问题还得专门走四川解决才行,北京是断没有机会了。
还有一次,黑子在外忙事,正赶上我从绵阳出差结束,为了赶上送行,那车也不知道要开多快。那一次是与其他两位同事一同出差,与小刚一道回了老地方。除了回二所之外,还专门看了一路十三遭的大型设备,也见了想见的人。晚上还与牛儿等人喝高了酒,第二天也就回到绵阳并见了杜晋蓉,她2000年时还是老模样。后来还去OK了几支歌。可是等不到黑子我就要上火车走了。其实已经是吃得了过饱,关键时候黑子火箭来袭般高速降临,又让我带了一大堆的四川卤煮。那一幕,连我那一同去绵阳的两部属都在火车上一路地高叫,真够哥们!
昨天好像是父亲节罢!好日子不经过呀!一转眼都四张半的人了。比起当年的父辈们,可能我们为国家付出的要少一些,也绝不会像很多的创业人那样远离现代告别繁华而永居深山。但是,父辈们给我等灌注的血液却已经永恒地记住了那一片神奇的大山。在与时俱进的时代,我们会些许考虑自己的前途和下一代的成长,绝不再犯前人或那个时代的错误。但是当祖国需要我们的时刻,我们也一样会勇士出山,踏平世间所有的险阻。因为我们也如父辈一样,都喝过安昌河水!那是能够养育硬汉并出落美女的水。禅定之间,为我们的父亲们祝福,因为我也是孩子的父亲。
那应该是1986年的夏天,我到绵阳去出差。好像专门早早向一路同去老同志告 了一天的假。那时候,虽然绵阳的变化还不算太大,我也能够一会儿就从东风(也就是现在的东方红大桥)赶到好像是黑子的家,还好,正像其他同学所说,正在休他的的周日。那时候,还有不少人休息时去了山中,好像他们这一些年轻人也都在为学业正在开元场忙于用功呢。其实,在绵阳真是呆不了一会,特别是想回二所老地方去看一下。黑子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开口就建议去安县。当时呀,是不到五月也近五一了。那一路坐的车也真叫远呀!车到安县,我们俩个大男人(虽然都没有结婚)就开始了步行,那一路,不管怎么说,也有一点终于到了老地儿的感觉。路上,还碰上包得利去安县去找秦剑平,最后好像也就不去了。那时的二所,好像三用堂还在使用,不过已经用作舞场了。想起那三用堂,那可是我们小时候还到处爬墙看七八遍革命现代京剧样板戏《红灯记》的地方,那通往食堂的路边,长满的小叶桉树,也是我与伙伴们经常上树攀爬的地方,还有那开火房旁边的煤堆,也是孩子们玩乐的天堂。不过那一次没有见一位女生。也不知道怎么地,我总是不善于与女生打交道。也许就会因为一点点不经意的事,就会得罪她们!那时候还算是年轻,并不是很懂得一些成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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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九顶山到红山(四)
2010-03-29
江城的炎热是出了名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武汉以前叫什么,传说很多。汉代叫江夏或夏口。那正是三国时代出英雄有地界。其实,那也是如潇湘之地唯楚有材,楚文化可以说是以两湖为基地,那一方伟大的爱国爱民又爱家的土著以久远厚重的文化积淀着中华文明的千年丰壤。屈原,湖北人,死于湖南!再也没有比这位诗人更有骨气的时代了。我们在有粽叶飘落的时刻,也许还能够记得郭老写得那部名剧不?过了几百年,还得有人从长江边去遥远的长安,又从长安去八月飞雪的蒙古高原吗,那也是湖北秭归人,还是一位美丽的女孩。虽然勇敢也改变不了那黄叶吹落后的中原古道,但三分天下,楚国有二却是历史的事实。湖北远比陕西更有文化,虽然历史的对决,没有让楚国人成为风华绝代的盖世英雄(这名声叫公元前221年统一的中华帝国的第一位皇帝嬴政得去了),但出土的勾践剑、曾侯编钟、后来马王堆(那是在长沙哟)的丝绸帛绢,都无不闪耀着楚文化的光芒!湖北不仅是楚文化的中心,也是楚文化的发样地。湖北人美誉九头鸟,那只是聪明智慧的一面,湖北人还讲仁义忠孝,不仅有七仙女嫁董永的爱情与孝义,更有柳谊传书的义重与不图回报等爱情故事,还有赵子龙七进七出救幼主,刘皇叔三顾三分鼎天下的忠义故事呢。那长江之水在武汉打了一个湾,便有西连洞庭东望鄱阳的山川形势,也便有了初唐王勃的滕王阁序,盛唐时黄鹤楼前孟浩然的诗句、崔憬的诗句、李白的诗句,那还有北宋范仲淹的岳阳楼记呢,究竟是诗人成就了名楼,还是名楼成就了诗人,那只有深作考证才能够得知了!
武汉的同学也有几位,吴承蓉已经在武汉有了家;张云明也在解放路定居了;石头在孝感,那可是董永的老家;承志老弟却从武汉转战回黄州(黄石)了。那一年,同学们几位从四面八方赶来,不期而遇在武昌。让人觉得那世界越大,这人间越小!这事呀,还得说一下老K,也就是凯奇啦!这位爷那可是一位帅毕了的小生。比起其他小男生,就是白了一点,窄巴一点,不像黑子,一脸的爷们仗义!
耸立的鹰嘴崖永远是刀斧一般地立正于正南方,五月份前正是永安油菜花时节。但1993年底,我从武汉去往南京调研后要去北京,想打一下凯奇的电话,那时可是没有手机!没有想到,总也打不通的电话,既然还一下就通了。火车专门停靠蚌埠,站口处站着那位英俊小生。先来一个拥抱,还不够,再来一次。到了他离火车站不远的家中!后来又去二马路转,主要是晚上要喝酒,第二天我还要去北京。
今天是2008年7月7日,中华民族伟大的抗日战争爆发71周年纪念日。这几年也不知道怎么地,第一回去了那纪念馆后,几乎每年我都去。身为曾经带兵的人,觉得那里有我们军人的灵魂,而且是永远不朽的灵魂。那灵魂超越文化与思想的范畴,更超越私人情感与一生的情和爱。如果说曾经爱过谁,男人啊!也许只爱过一个姑娘,正是这一生的唯一也还有难以承受之重!身为军人的自己只好把对祖国和民族的情感深深地埋藏于心间!行走于早已经远离战争的时空,我真敬佩抗日英雄们。他们能够为那中华民族遭受最深重苦难的当口,能够舍身取义,慷慨赴死!我们这一代人,也许还缺少这样一样简单而深刻的思想境界吧。
乾隆御笔
前两日,牛儿从遥远的西南打来手机,我一下就听出来了。现在必须要听得出来,不然女士们、先生们都必然毫无例外地认为我根本没有把发小或老同学放在心里。继昌,也就是牛儿,与我通了很久久的电话,谁也不愿意放下听筒。他说起的五所的于家姐妹,现在已经成为他亲戚了。我再记性不好,也还是能够完整记得老二老三两位美女的,只是关于她们详尽的故事却是不得而知了。我前面说过呀,那是一个出美女的地方,苏包河畔,茶坪河也是这样。不过在的印象中,桑枣那边的人好像比永安这边的人胆子大多了。不像那苏包河边的人没有等到天黑了,就都回到家中呆着了。是不是有一年,还有两位美女送我上了一次火车,嗨!记不清楚是谁了。有人站出来举一下手吧!
北京就要开奥运会了。这些天儿有一点热,没有什么美食能够引起食欲。上一周,赶巧台湾街的五星级酒店新开张了,朋友们请大家捧场!正如李成儒说过的:能够花两小时吃自助餐的人,根本不在乎再多花两小时,所以我们吃自助的口号是,扶着墙进去,扶着墙出来!不求吃好,但求最饱。透过那红红的酒杯,感受到四面八方来宾们们的热情。那认得的老朋友,还有初识的新朋友。不过总是觉得没有什么意思。晚餐后的小小礼品还是比较可以吧。那是景德镇的瓷,一套一套的,还是青花瓷中的上品。
青花比起粉彩,更加体现瓷文化的深厚,如同江南徽文化的建筑一样,青白之间,透出返朴归真的纯净。第一次看到景德镇的青花瓷时,那还是很早到江西出差的那一次。
安徽作为人杰地灵的一方水土,可以说是从北到南,汇萃如林。北方的毫州,东汉三国就是一名镇,一代医圣华陀和集政治军事和文学家于一身的魏武帝曹操是同一时期的毫州人,虽为老乡,却不对性情!小说里说是曹操杀了华陀,我真不敢信,为此还专门去作了一番研究呢!虽然小说里写有为关公刮骨疗毒,又为魏王治头疯症一事,但史书却无详尽记载。道是曹操却是伟大领袖亲自平反的历史人物!比起那些略输文采稍逊风骚只识弯弓射大雕的帝王来,曹操真算不上登上大宝的历史人物。但能够给后人留下东临碣石以观苍海等壮丽诗篇并为许多后人称颂,作为一代英雄真是无愧于时代。我也认为,他是一个能够识才用人,又能够审时度势的好领导,也是一位懂得爱情和风月的真男士。文姬归汉,自然有魏汉强大的一面,但更有曹丞相爱才爱美人的另外一面。这种能单身刺董卓,白楼门伏吕布,官渡决胜袁绍,挟天子令诸侯的盖世英雄,还当那鸟皇帝做什么呀。这一位我的老家人绝对比刘备那个皇亲可要强多了。就拿杀吕布这一件事来说,刘备简直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那吕布却是敢爱敢恨之人,又勇敢无比,武艺高强(比刘关张三人合一处都强),还曾经辕门射中方天戟,护过刘玄德呢!老百姓的看法,刘备就很不够意思的了。吕布临死前目视刘备曰:“是儿最无信者!”“大耳儿,不记辕门射戟时耶?”这番斥责在读者心里,便把两人的分量称出来了。可怜那,他和貂蝉,英雄美人,而且都是至死不渝的爱情至上主义者。无论如何,是他杀掉了恶贯满盈的董卓,为民除害。辕门射戟,更是吕布一生中的峰巅之作,救了刘备一命。
淮水之南,是汉代诸侯王刘安的地盘,他不仅是一代王者,也是一个文学家,更是一位发明家。他发明了什么,你我经常享受的豆腐呀!你要去过八公山,一定会为当地的豆腐宴拍案叫绝的。
江之南,那可就是徽文化的中心地带了。文房四宝以徽州、宣州、湖州为中心,那儿出的宣纸可是贡品,现在已经实行了原产地保护了!只有采用青檀皮和沙田稻草的泾县出口,才是名正言顺的宣纸!其他都是仿制,这可是明永乐爷定的规距,只是很长时间没人遵守了。还有歙县的砚台,那当然也是贡品,不过现在老坑已经没有像样的石头了。徽州的墨那更是贡品,现在黄山的松树也入了股了,市面上买得的,全不是那山上的松林制成的。北京的戴月轩那只是进京的湖笔老字号,当年为皇上制笔的工匠那可还有过品呢!
徽商是中国明清发展兴旺的一支商业集群。从那青瓦素墙,外淡内敛的徽派建筑看,当年的江南那绝对是如水墨画里一样的美。利用开会和出差,我多次去过皖南的古民居,特别是宏村、西递和南坪,那仿佛就是人间乐园,早知道那儿那么美,一定要在那里找一姑娘做爱人,以便可以经常回一趟那年年都有桃花盛开的地方。
江西的婺源,那可是原本是安徽的地儿!历史上也没有属于豫章府地,只是现几十年才划归的江西。江西,这地名太土了,现在的地名土的掉渣没有一点文化!我建议,都应该改回去。北京改为燕京,南京改为建业或建康或金陵,西安,更应该改名,就叫长安!这名字多发达,多有大国气象呀。这改了以后,就有中华崛起之风度喽。凡是古都,都采用历史最发达时的名字,让子孙都感受一下咱们国家过去那会儿!那可是在世界上老牛头上长蜗牛,牛上有牛!
洪美女到北京了,合影中的她真是美人一个。在北京的日子,也难得有同学来,不管谁来,我都会抽出来时间陪陪,聊聊,这真是最高兴的一天了!不过在美女面前我还真有一点不习惯哟。
同学们经常会客气地邀请你回四川看一看,我知道这机会现在并不像过去那个时候多。虽然已经过了豪情冲天的年龄,可是还想有一天再披战袍,去洪荒之地靖边抚远!一听说战友们都上去了,而自己目前却只是一位经常给他人捉刀的笔者,真有一点心有不甘!
今天去北戴河,休养十五日。现在觉得这外出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专家们学者们也很多,有时觉得自己有一天也被人称作**专家的时候,总是觉得很突兀。过去觉得那先贤圣人的大帽子就好像现在的专家似的。自从传统的东西被现代的事物冲击的浪花多起来时,总会让人感到一身的不自在。也如同别人称你为专家时,其实自己并不是心中很情愿别个这么叫。并不是专家不好,而是现今把很多东西搞乱或者搞颠倒了。所以,有时我的直觉告诉我,在充满浮躁的学术界或文学艺术界,被人叫专家的人很可能如同原本良家大户的闺女专称小姐一样,现在改革了,三十年来将那种边缘的女子统称作“小姐”,专家也有此意,那些学艺不精,表现欲却极强的几位,就成为“专家”了。有时看到张**(zhaozhong)被网民称为“叫兽”,而将余**(qiuyu)称作“钻家”或“砖家”时,心想,如果学问不够,造诣不深,那“专家”还是少被人冠盖一些为好。以免因说错半句话,招来万人骂。
对了,从外面回来,我一定给大家伙发几张渤海边的风景,也许还去一趟碣石山,去凭吊一下古人呢!我是孟德公的老乡吗,又在始皇帝的京畿长住过哟!
不过永安将会成为北川的县城,但是没有把想到变成现实的那么一些可能放在心上!但我知道那肯定是一种选择。
国庆60周年,那可是中华民族历史上的大日子,估计和明朝时朱元璋登基成为洪武皇帝一样,是一个令人难忘的日子。所不同的是,称之为民族英雄的朱皇帝,怎么也想不到,现在的中华,又将是怎样的一种强盛。有时,作为新时代的中国人,自己也有一份欣逢盛世的感受,那感受绝不会是相声里说的什么1949年的感觉。
吴承蓉带着女儿来了,邹永胜一家三口来了,又一天,我与方勤见于金源时代购物中心。每一次的故友亲朋相会,都给我带来不尽的欢欣。那一天,我觉得心中又好像被一种情感所冲撞,一次又一次回忆起自己走过的路。这时耳边响起了伟大诗人艾青的声音:“假如我是一只鸟,/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然后我死了,/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祝福我们伟大的祖国繁荣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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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九顶山到红山(三)
2010-03-29
发小就是发小,使用同学这个词汇可是要比发小一词疏远多了。记得上大学后,最希望的事情就是想立即与发小们联系一下。那时,国本在湖南长沙,我在西安,为了顺路看一下我,两次专门路经西安,第一次还走错地了。主要是那时候通信上不方便,即没有长途电话,也没有手机。发的电报都是人先到而电报还看不到。那时路虽遥远,但是发小总想聊一聊。第二次下着雨,我又赶去送他,还在西安遇上了舒建,那个短时间的永安室友。后来毕业,国本到西安的次数也多起来,我也离西安很近。便再也不会像那时候经常因没有什么好吃的而发愁了。为了报答国本专程看我,曾经专门在西安的雪花新世界请他大吃一顿。结果没有吃完的东西,我提着送给另一董女士,结果那女士却只埋怨我没有把她一同叫去吃饭。其实,她哪里知道,有时候先生们心中的交情那绝对是要比男女之情铁多了,特别是发小。都见过女朋友换的多了,谁见过经常换发小的。国本经常到我那儿,虽然工作忙,但几乎所有的房子,不论是营职的团职的还是师职的,他都去过不至一回。可惜的是我,现在也还没有去过他德阳的家呢。这问题还得专门走四川解决才行,北京是断没有机会了。
还有一次,黑子在外忙事,正赶上我从绵阳出差结束,为了赶上送行,那车也不知道要开多快。那一次是与其他两位同事一同出差,与小刚一道回了老地方。除了回二所之外,还专门看了一路十三遭的大型设备,也见了想见的人。晚上还与牛儿等人喝高了酒,第二天也就回到绵阳并见了杜晋蓉,她2000年时还是老模样。后来还去OK了几支歌。可是等不到黑子我就要上火车走了。其实已经是吃得了过饱,关键时候黑子火箭来袭般高速降临,又让我带了一大堆的四川卤煮。那一幕,连我那一同去绵阳的两部属都在火车上一路地高叫,真够哥们!
昨天好像是父亲节罢!好日子不经过呀!一转眼都四张半的人了。比起当年的父辈们,可能我们为国家付出的要少一些,也绝不会像很多的创业人那样远离现代告别繁华而永居深山。但是,父辈们给我等灌注的血液却已经永恒地记住了那一片神奇的大山。在与时俱进的时代,我们会些许考虑自己的前途和下一代的成长,绝不再犯前人或那个时代的错误。但是当祖国需要我们的时刻,我们也一样会勇士出山,踏平世间所有的险阻。因为我们也如父辈一样,都喝过安昌河水!那是能够养育硬汉并出落美女的水。禅定之间,为我们的父亲们祝福,因为我也是孩子的父亲。
那应该是1986年的夏天,我到绵阳去出差。好像专门早早向一路同去老同志告 了一天的假。那时候,虽然绵阳的变化还不算太大,我也能够一会儿就从东风(也就是现在的东方红大桥)赶到好像是黑子的家,还好,正像其他同学所说,正在休他的的周日。那时候,还有不少人休息时去了山中,好像他们这一些年轻人也都在为学业正在开元场忙于用功呢。其实,在绵阳真是呆不了一会,特别是想回二所老地方去看一下。黑子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开口就建议去安县。当时呀,是不到五月也近五一了。那一路坐的车也真叫远呀!车到安县,我们俩个大男人(虽然都没有结婚)就开始了步行,那一路,不管怎么说,也有一点终于到了老地儿的感觉。路上,还碰上包得利去安县去找秦剑平,最后好像也就不去了。那时的二所,好像三用堂还在使用,不过已经用作舞场了。想起那三用堂,那可是我们小时候还到处爬墙看七八遍革命现代京剧样板戏《红灯记》的地方,那通往食堂的路边,长满的小叶桉树,也是我与伙伴们经常上树攀爬的地方,还有那开火房旁边的煤堆,也是孩子们玩乐的天堂。不过那一次没有见一位女生。也不知道怎么地,我总是不善于与女生打交道。也许就会因为一点点不经意的事,就会得罪她们!那时候还算是年轻,并不是很懂得一些成人的事情。
等到90年再去出差时,我都已经27岁了,自然也成为有家有口的一位。而且那一次,我也还在李建川的向导下,第一次去一所转了一圈, 后来才觉得自己还真是很念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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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九顶山到红山(二)
2010-03-29
北京新机场的三航站楼
安昌镇离永安镇约8公里,大人走起来并不觉得很远,但是孩子们却是觉得比较远的。去安昌也就是进城似的。记得茶坪河、苏包河在安昌镇汇合后才叫安昌河的,那安昌河在安昌时的水量便陡然地增大了。一路下去,奔向黄土、花荄、界牌,最后向涪江边的绵阳城靠拢,在那儿,也就是古时候还被称之为涪城的地儿,安昌河也就变成了安昌江了,旁边的驴汤锅还是比较风味的,城中的川王府那可是绝无仅有的正宗川菜。别扯远了,还是说安昌镇吧。记得进城不远就应该是中学,现在是不是还叫什么中学或已经改成了职中,还有人民医院、当然还有人民公园,当然也有经常光顾的新华书店。小时候,真的觉得那安县的人民公园真还是一处好地方,大树很多,夏天里也是非常地荫凉。平时里,是没有更多机会去城关的,那时都把县城叫作城关,其实也就是一个大一些的镇子。不过,安昌镇绝对是一个老镇,虽然安县其他的镇子也是古色古香,但还是要数安昌镇更为特别一些。一至清明时节,往往才是大家伙们去县城的当口,记得祭扫革命烈士常常也是主题的活动,但那时是不是队日,也不曾知晓。但那里的青松却总是常绿的。春天的色彩陪伴着孩子们,一路上唱不厌烦的歌声: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永安离安昌仅八公里的路,记得一次要与徐文慧的哥哥文勇一同去县城看久久因工作没能够回家的父亲,一路上把自行车骑得风快,却还是觉得路途遥远。那时,却没有现在这一般道路,更没有汽车在路上跑来跑去了。老嘎斯和华沙车成为心里早期的梦想之车,也如那高山电视转播站之下的公用电视一样,也是我幼年时的一种渴望。但那时,没有要考大学的一说,虽然也都是工农兵学员的年代。但父亲还是要求我一定要在学习上力争最好。
小学时的老师,应该数邹立琴老师对我最好了,原因很是简单,那就是我经常会考双百,而且还会把汉字写得十分的工整。但邹老师也是对孩子们极严格的,记得一次徐红在考试中可能抄写了预先准备的内容,邹老师顿时火冒三丈地当时就把她给拖出去了。后来,我总是觉得愧对邹老师,因为一件“反潮流”的事件。那一回,应该是谢老师的课吧,反正。我并不是主角,主要还是王旭东、张国本、沈海波人等在课间玩过了时间,上课也就自然迟到了。当时,几位小少爷没事人地回到座位上,却听到谢老师十分严厉的批评,好像有什么:擀面杖吹火,我看是一窍不通的话什么的。当时,学校好像还刚刚宣传过什么黄帅的什么事迹。过后,被罚过站的几位同学,却伙同我一起,非要给老师们写红色的大字报,题目为《回潮现象》。总之,老师们是非常的生气,打那以后,邹老师也对我不像以前那么好了。以至于后来,因为这事,我与其他的同学也觉得做的不对,真不应该对老师那样。童年时光,谁都会做出一些不懂事的事情,那就是孩子们。那时,好孩子的标准也很特别。学校搞了许多名目繁多的先进,但我几乎没有当过一次三好学生,那些三好生大多是最听老师话的孩子,多数还都是女生们,如崔嘉、蔡芳、金华、张玲等,男生中好像很少,初中时也就王剑平可能有过。我只是功课还行,因为调皮并与周锁链老师“相克”,我也仅仅得到过几回“学习好学生”的奖励。
初二那年,我与石鹏程还参加了县里的好孩子教育表彰大会。那时,子弟学校还是可以的,不然,我和石鹏程怎么能够在那么多的孩子里拿到钢笔字和作文的第一名呢,此外,好像还有王晓黎吧,当然,何京兰也是参加的一位女生,大概就属于那一类极聪慧的小女生吧。得到的第一名,还有不少是唱歌或歌咏比赛的。很小的时候,便与小同学们上台表演《小蜡笔》,那时候好像都用木头削成的一个很具象的道具,不过临到上台前,我还是没有老师要求的标准的蓝裤子,老师只好把徐文慧的蓝裤子换给我用了一下。节目终于成功,我也并没有受老师的批评。后来,又多次搞歌咏比赛,记得在小学、初中、高中,好像都得到过第一名。再后来,保持这一优势,在上大学和读研究生时,也自然担任领唱或指挥,几乎都是第一名的成绩。
初中时代虽仅三年,却是记忆深刻。那时候,前二年的时光还是要在永安镇的老地儿度过,因为新的学校还没有在河边上建成。记得那时,那挖掘机还不是现在这样一样的东西,是用电的,也就是长长的大电缆拖在后面,把已经平整的河边又新开挖出来一个深深的大坑,那就是我们离二所近近的学校。开那挖掘机的好像是孟宪阳的爸爸,对了,没错!记得他还有一个哥哥,他妈妈还在学校当过校医的。初中时,班主任可只是周锁链老师一人带着。那时候也没有多少有高学历的老师呀!周的板书还是比较不错的,政治课虽然不可能像现在的教授们有什么水平,但对付一般的初中的课程,他应该也算是游刃有余了!只是我们几个男生都不喜欢他,主要是觉得他喜欢把孩子们分成好与不好两类。后来,才知道,不少的女同学也不喜欢他,却主要是因为他并不像一个教孩子的老师,却只像一个按自己意思行事的大人。这与王志芳等对孩子要求并不高的老师们来讲,那班主任可算当得比较没劲的。如果说他对我们这些孩子们不尽心却并非真事,记得他常常带我们爬山下河地搞活动,那时连手表都没有,还得提着一只有铃铛的马蹄表外出,真是不很方便的。我们也都是孩子呀!现在说起来,教会我们做人、学问和爱国的不就是这一些老师吗!如果您是全心全意的学生,可还记住他们的姓名吗。
端午节又要到了,可是四川的端午节还是童年时光最美好的记忆。那时候,天气总是那么地多变,特别是春夏之交的时候。九顶山下的枇杷黄澄澄的,一种很特别的样子,又逢麦收的好时光!那时吃棕子还是很新鲜的事情,但多数不是现在那种种类多多,花式多式,馅料多多的美食。记得一年的五月初五,也是一个星期天,我陪着母亲去赶场,好像才在外面吃过一份两只的棕子。那味道,才叫好吃呢!蜂蜜与当地的红糖那是绝不做假的土特产呀。爬山的机会并不多,只是在周老师和学校的组织下,总共爬了四次马鞍山。是不是第一次人特别少,我却记不得了。只是记得那一次真是走的绕,路有一点远,是从东山口向北方绕过去的。只是不像现在有可带的干粮,那时还只是带的挂面,到山上开伙并不是一件易事,天气湿露露的。锅也是我们带上山的,水也是从山上的老农的水溏取得。当时!总觉得那水真不符合卫生标准,可是周老师那时总想提高我等艰苦奋斗的精神,我也没有说什么。后来,搞一个什么谈理想,很多的孩子都说了自己长大以后想做什么,当什么......比如,石鹏程说想成为火箭专家,麻儿说想成为一名解放军。我说,我想当农民,老师还说我没有说真心话。那时候,那有不愿说真心话的,只是我觉得与其如何多说,也是没有任何用途的,因为路在脚下,实现什么都是要自己付出艰苦努力的。虽然老师有不高兴的样子,但我却一点也不在乎。不知道其他的孩子是否在乎。后来,小小的女儿在6岁的年龄就当了班长和少先队员,我真是不明白,在我那个时候,为什么老师们总是要将孩子们分成好与坏,孩子就是孩子,只有性格不一样的,没有坏孩子与好孩子之分。为什么不给我也先戴上红领巾,我也是好孩子,现在也正为祖国做贡献呀!
四川的大山中经常是罩着一层轻轻的雾,婉如少女的纱曼,也常常使人至若忘返。初夏时节,正是农人和麻雀都比较忙碌的时候。都说是少不入川,的确是这样的。去过很多地方,却觉得四川真是实在的天府,那绝不仅仅是说她的物产和人文。其实四川盆地,那可真得说是一块中华民族的风水宝地。想起与专家们在饭桌上闲扯的时候,也经常聊起四川那一块在秦始皇先祖时代就并入大秦国土的福地,那一块滋润出最伟大的浪漫主义、最伟大的现实主义诸多诗人和最伟大的古代和当代文学家的地方,也不禁地想起来在永安的故事。你想,当时,秦国最伟大的国君难道仅仅就是嬴政一人吗?其实在他前面的六代君主中,穆公(就是结为秦晋之好的那一位,也是东出函谷某求大秦称霸的那一位,也是得陇望蜀的那一位国君。)就为子孙能够成为超越周天子的一代帝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古文写始皇帝“继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实际正彰显了几代人不懈努力,下甘肃,占四川的历史功绩。秦国时代实际上有两大水利工程,一是都江堰(那是始皇帝他爷爷的功劳),二是郑国渠(这才是作为千古一帝的水利工程作品),一在成都平原,另一在咸阳城北的泾阳。公元前221年之前,两大天府之国的形成,是不是与两个水利工程有关,其实根本不用考证。当年,秦军夺韩并魏,入蜀伐楚,皆与江河水利的战略运用有关。后来伐赵,长平一战坑杀赵军40多万人,其秦之强悍绝非我民族现今所能够比拟。而当时,秦军能够有大量的粮食,也才能够有几十万之虎狼之众的铁军。那粮食从何而来,不得不想一下当时秦国国君重视水利的原因了。至少那个先期修筑都江堰水利枢纽的郡守李冰虽说也是按照君主之战略意图为从泯江下长江而对楚国实现战略包抄而开展工程建设的,但其能够因地制宜地开展工作,将国家的战略发展与治理水患很好地结合起来,并实现了成都平原的几千年五谷丰登。都江怀古,那千万亩碑亭的小小铭刻,我倒觉着要远远高过始皇帝的万里长城。秦国人、四川人,就连小日本和大鼻子们都不由自主地发出赞叹!中华民族,那是真伟大!作为在那一片充满神奇幻想与诗意,也充满力量与精致的土地上生活过的一位,你应该是多么地自豪啊!当年,伟大先人们披星戴月,筚路褴缕,披荆斩棘,为我等后人修建了那般拥有万古魔力的伟大工程,造福了子孙,奠基了中华民族千秋功业。我们也一定能够在拥有现代科学技术的21世纪,把汶川大地震造成的损失从古老的龙门山再夺回来,重建我们现代化的新天府! 朋友,您有信心吗。
四川的好东西那可是数不胜数,特别是四川的美酒。四川的酒那是普遍意义地好,知道的不知道的,就有多个名牌:五粮液、泸州老窖、剑南春、古蔺的郞酒、韩滩液......,实际上永安镇的酒就很好,那时候不像现在,大凡卖酒处都是大肚老坛子上盖大红盖头,一两只半斤一斤的竹桶子量具也显得特别。不过,东北人真叫能喝酒,一看到四川这儿的好酒,那远东北的地瓜干酒好多了,其实也就是零散出售的绵竹大曲或二曲什么的。随着打酒人吆喝一声:紧打油,慢打酒!那久远的醇香便将那些东北来的爷门们馋得真是猴急......很多像张叔叔那样的东北人都使用保温胆水瓶去装酒,后来实在不幸,他自己喝高了,那时没有好的医生和懂得抢救的护士......一针强心剂后,从东北来的张叔叔就远远地走了......嗨!当年的孩子,现在的我,也是经常喝 高 呀。
四川也真是好水土。都说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这真是不假。四川那真是美人如云的地方,记得大唐时期,就多有美女与美酒从四川源源不断贡往长安。天宝**年安史之乱时,皇上在赐死贵妃后一路西行,经剑阁、下绵竹、居成都、游乐山、登峨眉,那风流万古的种,也是一路的洒去,留下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绝唱和梨园千秋的老祖宗样儿。四川真格格的是养得女儿三千万,又红又辣真性情。电影电视的好角色中,刘晓庆、潘 虹、邓捷、陶虹等等等 .....我们那儿也有几位美女,不过你别想知道是谁,因为我不想告诉你。北方人吃辣椒常常脸上要生出许多的小豆豆,但四川种的美女却是纯一色的不长那生厌的点点。四川的人才那可是千年不绝。一地出来多少代不好说,但是从北宋的苏东坡到现代的郭沫若,两人却是老乡,革命者中的将军元帅那就更不用说了,小平、陈毅、刘伯承、聂荣臻、张爱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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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九顶山到红山(一)
2010-03-29
突然间,感受到内心深处那一股迅猛而强烈的痛楚,那种感觉好像已经埋藏心中几十年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哭,也没有悲伤过。就连已经出落得模特一般,身高达1.75海拔的女儿也都多次怀疑,咱们家的男子汉没有泪腺呀。后来学着上网,便给自己起了一个小说里好像才有的名字--冷月孤星剑,简称孤独剑。可是今年的五月,我终于让久违的泪水放纵的奔流,因为四川,因为地震,因为那是我魂牵梦绕的故土。
记得那时候,日头在蓝天白云间舒缓地漫步,安昌河水也如一股沁人的清泉滋润着我们那些还处于懵懂之中的孩子。大家都常常乐不思归地在那些被我们命名的“大诸岛”、“小诸岛”等河边水泡里嬉戏玩耍,而后顶着如红领巾一般红艳的泳裤上学或回家。大家伙们都在漫水桥、新四栋、四合院、土石方、永安镇等地住着。当然最大的地方也许就是靠近八一中学的河坝了,那儿简直就是一个独立王国。老年级的孩子们如乔政委家乔栋,还有吴所长家、还有官天佑家的、赵政委家的、屠礼春家的......
下面就是我等小屁孩们,有老贺家的牛儿、麻儿、耙娃儿、潘之浩、吴三娃,有张国本、沈海波、王旭东、韩晓川、吴承志,还有王剑平,不过这小子初中没上完就跑北京去了,还有黑子、田利安、钱凯奇、李志义、陈星、邹永胜、魏继军、任继军,还有黄朴、郭文忠、唐健、宋日军,还有女孩子们,吴承蓉、崔嘉、蔡芳、韩晓蓉、杜晋蓉、谷家姐妹、曾利亚、张家双胞胎、范爱珍、邹蓉蓉、方滨、杨建华、洪 艳、任晓燕、黄小平、宋小兰、包小凤、徐文慧、徐......等等,低一年级的还的侯 波、邓 菊等等,想起来再添上吧!再往下就是安宪妮她们了,不过这孩子很乐观,真的很像她的父亲。她父亲是谁?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那肯定不是那儿的人,太没有文化了!
四川的日子,安县的日子那时候过得真慢呀!那时也真不觉得天有多么高,山外面有多么大,就连所里的一部华沙牌老轿车都是令人揣摸的目标。女孩子们也都在若大的四合院中疯玩,跳房子、跳绳子、掷沙包,男孩女孩都会滚铁环,打冰嘎。但大家都喜欢下河游泳,尽管没有太宽的水面,但一到夏天,小小的河边总是能够看见欢乐的浪花。大山那么近,北京那么远。作为一个孩子,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将来是什么样子,自己在那里会不会有一天呆到尽头。而对于出生地的沈阳,只记得天上经常有飞机飞过,房东老吴大妈家的孩子总是捞缸里的泡菜给我们小孩子们吃,冰天雪地的大冷冬天也会有三分钱一根的冰棍在外叫卖。全家离开北陵的时候,是1966年的年底,好像宝成铁路才通车几年哟,那时我才3岁多,而弟弟才三个多月大。
而永安和安昌镇的赶场却是别地没有见过的热闹。先说永安镇,三通道,两条主街,中间那口街一进去不远就有一个烧饼铺加面馆。再往里应该就是两条石板街的分界处,向北好像是向着粮站和物资收购站去的,向南再向西,好就是向安昌镇方向,也是大家经常去的,起码要使用每月的布票去百货店添置衣物,还要去不知是什么人家的大院子去割肉吃,虽然只有四两肉。那肉铺现在想起来似乎好像是一家祠堂,在售货的收钱处向内望,好像还有壁画或彩绘、砖雕木雕什么的,反正就像一家很有文化底蕴的一座建筑。那时,大家都要凭票买猪肉吃,那杀猪的师傅和那收银的女子一脸的冷酷,只有给递上香烟时,那姓邓的师傅才会有一丝的善意,但那女子,却将收银一事做得很有特权似的。当然,那记忆深刻地还是那烧饼,其实现在看来也是一门手艺了,那师傅的擀面杖上下飞舞,在台面上如古老的爵士乐般,铿锵作响。那烧饼需要5分钱,但这不是主要的,关键是还需要2两粮票。在六七十年代,这烧饼绝对是比现在地中海风味的比萨要奢侈,因为需要运用家里的口粮,很多孩子都不一定想吃就能够得到。现在,虽说那芝麻加盐抹麻酱的食物并不是什么高级罕物,但也是孩子们赶场天的一件收获吧!其实向里再向右的位置,应该除了一家饭馆,好像还有卖红糖加蜜粽子的,主要是那红色的糖汁味道好!不知道怎么时候,也许是基建时,指挥部在镇的上下街都建了了两座二层的干打垒的楼房,似乎也就是区别于在河边的新四栋吧。后来都到80年了,还有孩子,主要是其他所的男孩子们放学住宿的地方。那时候,原来在二所住,后来又去永安住,这学上的,真不容易呀!我中考完,为什么不去上南山中学或绵中呢。好像有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那里的孩子都那样,父母们可是智力超群,可在这一点上也并没有什么先知先觉,再加上领导层面当时并没有意识到可能会导致一场不小的风潮呢!也许是高考改革后,地方上变得太快,而我们还沉浸在小社会主义里面按步就班呢!由于父亲的调动,家从二所到了五所,我也离开了21栋楼,去永安住了。那时,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就是这里怕要影响我和伙伴们的前途了。
川西北的色彩总是好景致。不论是冬天,还是夏天,都是很好的风景。一到雨季,那如黛青山云雾之间 ,一练飞瀑高挂于南面的千尺断崖上,风声雨声瀑布声,格外清凉!油菜花开时节,也是麦子灌浆的时候。永安的樱桃和枇杷,远远地红,近近的黄,上面还会有小虫子,那可都是上品。如今在北京,北方的樱桃却是皮多肉少,完全没有永安的特别!还有那遍野的叫不出名字的花,是不是北京大温室里的亚热带宝贝呀。再入夏天,还有杏和桃,当然还有特别不同的老黄瓜,是那种真正的有籽的很粗壮的直形的,不是现在那样的绿色的又顶花带刺的。经常的附近的农人在农闲时背娄小秤地叫卖着一角一两的葵花,标准的川北嗓子远比现在的喜剧演员要好听,只不过有时会打扰那些创业人的午睡。因为大人们是经常晚上加班的,因为工作要搞集团作业,且三班倒。
四川的多数山沟都是夏天无酷暑,冬日无严寒的。孩子们在麦收或打下苞谷(就是玉米)后,经常到农民家的垛子旁边玩藏猫,那垛子可就是最好的藏身所在。男孩子们经常分为两拨来搞对搞,其中就有哼着平原游击队中松井小鬼子的进行曲,然后像电影中的鬼子一样”进村”、“扫荡”,有孩子还用锅炉房边的露天煤灰点个仁丹胡子什么的。那时候,吴老五、乔老五等等,那可都是出名的调皮鬼,不过现在看,也都是听他们爸爸话的好孩子。农忙时,我们也去帮过活,收麦子的事绝不止一次,而且还在老的永安中学校园里勇敢地掏过大粪。但是掏粪的勇敢程度却比不上李跃跃几个女生。为了永安校园后面的几亩薄地能够给我们带来收获,大家伙还着实下了不少工夫呢。当然,我和田得胜还在浇粪水的事情上发生了一点矛盾,搞得老师批我,田伯伯也到家中与父亲聊天时侧面地提及此事。现在我还觉得,那田得胜的爸爸真有领导水平呢,即使是为孩子打架的小事去窜的门,但是却不愿意让父亲为此而惩罚我。当然,乔泽政委那才是真正有水平的领导呢,现在有些三门(家门、校门、机关门)干部根本就不能够与那时的领导比。一个有才华有思想的老革命,每天都在干工作和关心大家的过程中度过,谁家来了远方亲人都亲自去看望,到死的时候都还想着那浸透一生心血的事业和他从沈阳带来的部属们。还有屠所长......记得他们走的时候,整个鹰嘴崖都在难过!爸爸没有吃饭就赶着去成都见老领导的最后一面。几番之后,我与海波、国本等傻小子才好像知道,世间还有死人这么一回事呀!
童年的发小,才是一生中真正的哥们,尽管你可能还与他打过架,抓破过脸,撕破过衣服。在二所生活的那些年岁里,还得说与哪一位都干过几架,当然都没有能够影响我们的同学感情。包括与黑子、田利安、“拉稀”等等。记得一次,与王旭东在锅炉房的铁门上打石头玩,结果石头弹回来落在我的头上。那时刻,红光崩现,我到没什么,却将王旭东吓得真哭。当然,还有打架受气的。记得一次,因为张乐山亲兄弟俩想报复我和弟弟打他们的事,还叫上了杜玉川,那时两人打不过三个人,可是海波却不想帮忙,那时候数他个子大。不过孩子们就是孩子们!打完后,过几天也就不记什么仇了。有一次,正在屋子里学习,听侯波来报告说,黑子与我弟弟正在打架,那时,我便立即下去参加战斗,一仗下来,结果把夏天穿的背心都完全撕坏,而且还把田利安也打得够呛,不过打归打,长大后,我与黑子关系却非常好。还有一次,弟弟在河边打得“拉稀”到处跑,此时国本来告诉我,我赶到河边后,发现拉稀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一丝还手之力,便没有上前去帮助弟弟了。
永安镇北背靠九顶山,面向鹰嘴崖,苏包河水从中间欢唱地流过。大山里的景色虽好,却极少有人关注。只是学生们经常爬上马鞍山,那山比较好上一些,不仅全班的孩子都上去过,而且全年级的孩子们也都上去过。一年,为了建设高山电视转播站,我们子校所有孩子都携带一至4块标准的红砖爬上那高耸的山峦,当时弟弟还小,我可以说是一天之内上去三次,其收获也不过一斤半全国粮票。当时,只是觉得那山之上,还有那么多的大石头。后来,与国本和海波三人也还单独登上过旁边的山头,并有小山绝顶我为峰的感觉,但那比登上九顶山来说,却只是一件下午起床想做就做的容易事的。九顶山,我真的是搞不清方位在哪里。总是觉得,我们做孩子时的地儿并不是理想的九顶山。九顶山,那真是永远也无法攀爬的高山,尽管只有4990米高。离开二所的时候,我那叫无比的眷恋呀!父亲走过上海沈阳绵阳,下一站也不知要到什么地方呢,我只是十分地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同学和伙伴们。记得要离开永安的时候,好像有一种预兆似的。当时,正好与石鹏程同桌,他送了我一本有机化学的黄封面的教科书给我。可是只过一会儿,父亲就从晓坝来接我了。那时,真的那个什么,心里空落落的。单纯老师开完转学证明后,我便和父亲到永安收拾行李去了。那时,郭魁祥伯伯还一路陪父亲聊天到漫水桥。从永安那回来,父亲带着我的行李又经过老地儿—21 栋楼。好像班主任廖孝定老师提前看到了我们似的,便紧赶慢赶到了二所三用堂和单身宿舍之间的转盘广场,与我和父亲说了一些考工学院的事项。当时,还有从开水房提了两壶水的一位小姑娘,也匆匆返回来向我告别,这人是谁,暂时不告诉你!总之呀,离开时,真是心情复杂极了。特别地感到天下一般黑地无助。不管怎么着,这里也是我生活了十三年的地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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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樱桃北方樱桃
2009-06-21
高考已经结束了,北京的天空又晴朗开来。咱们国人,一生大凡都受两次高考的折磨,一次是自己,再次是孩子。我渡过的那些日子,如果写成书,也大概得有一厚本吧。刚刚与李志义(就是小老虎)通过电话,也与范爱珍上网聊过,其实现在的情况真真是孩子很难,父母也很难。考试一生,都到了这一份上,也还有很多的学者要考试,要为正高的职称去费神!没办法,这是中国。一路开车飞驰,不知不觉到了玉泉山下,突然看到了路边众多的小摊,堆满了红红的樱桃!我突然下意识地一脚将车停在了路边,任自己的思绪飞向遥远的四川,那也是一个五月天有大量樱桃出产的地方!
北方的樱桃与四川的樱桃大有不同,北方,由于水土和阳光的缘故,樱桃好像都悠悠地长得特别结实,多数都是如火焰一般地红!个头也如北方姑娘一样,虽然算不上婀娜,但却很有质感。四川的樱桃多细软金黄,皮薄味甘,味道与北方的樱桃相比,我感觉,北方的要甜,南方的则有一点酸。其实樱桃生长的适宜纬度主要还是与苹果的生长纬度相似,大连的海边到终南山下,都是好地介儿。山东山西到陕西再到四川的龙门山都是生长樱桃的好地方。但樱桃需要小环境,有一首歌唱得好:樱桃好吃树难栽!而四川北川安县则是理想的南方小樱桃的理想产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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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是北川的县城了呢 - [发小趣事]
2009-03-18
听弟弟打过来的手机,说是可能永安就是北川的新县城了,心里真是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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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老的红颜,不老的爱情 - [发小趣事]
2009-03-02
那六月积雪的九项山下,是永远的精神家园。记得很早的时候,第一次从她那儿看过一本《小布头奇遇记》,还有《小黑鳗游大海》,总觉得那听着老式红灯电子管收音机里放着《闪闪的红星》的小喇叭节目悠悠的日子很长很长。十五岁真是一个让人困惑的年龄呀,那时候孩子们都是随着大人们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了。走到哪儿不好,非去那大山沟搞空气动力。现在都拼命地向大都市挤,自己也是那挤进北京的一位呀!呵呵。可是那山中毕竟有过老一代人的奋斗和梦想。有时候,自己也多血质地下定决心,应该回到那父亲战斗工作过的地方,眼下这30年军龄的日子却不饶人地飞快地过。眼下真正格格放弃城市生活远赴深山搞什么基础性科研的人还有多少呀,且不说这眼下更像是一个喜欢作秀的时代呀。有一次,我带着两人去科学城,在小刚的鼓动下,还是去了那充满怀念的老地方,那地方应该是我的灵魂寄托之地吧。2000年见到她的时候,想一想,自己还是那么地一往情深,倒觉得像是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永远都需要儿时的伙伴,那就是幸福。有时,想一想自己也带了那么多年的部队,多少次地把司令灌输的“慈不掌兵”的经验反复念叨,但却始终没有能够以严厉的风格管束过部属。有时候也有意思,一想着自己那浪漫有余的作风,怎么能够把一伙在世界上都要求素质极高的人群带出去执行特殊的使命,又要到很远的地方呢。但是我始终心中有数。想着过去现在将来的我,见着近在眼前远在天边的她,却是无比的陌生...... 就在与她握手的一刹那间。我突然间想到一句不够新鲜的老俗话:女人总是爱一个就想嫁一个,可男人就是娶再多,也只爱第一个女人。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因为遥远,原有的爱情也就慢慢的淡淡的离我们而去,其实只有眼前的伊人可能才是男人的永存。所以,当见到她的时候,才觉得那一切都因为真实而使人觉得一切都不是那么高高的清纯,以后便有其他男生的说法:女生们都老去了,看着也不着眼呀!是呀,眼下这40 多岁的女人,能够让路人着眼一看,那也是真不容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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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的概念,那绝对是二十岁以后才有的感觉了,如果说,第一次感觉到那种让人心中很奇妙很特别的心跳,也许是78年的夏天了吧。不知道是不是,也许是,也许不是,反正那个时候,天气特别的热!但是与现在其他走过的地方和城市,那绝对是最适合的消夏去处。那美丽的院子可以说真是一道绝世的风景,只是当时,我等尔等皆无见过任何任何世面。邻家的女儿已经出落得难以形容了,反正是总是觉得好像长得要比男孩子要快得多呀,特别是那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双峰。有时我也以奇怪的态度审视自己,觉得那时多看一眼女生,一定有一种忐忑,长久难散。那时,夏天的牵牛花紫色的成片,山风徐吹让人更感青春的初燥。即使有时很是强迫地让自己去看那过去已经翻过几数篇的书,也还是觉得那字里行间,远没有文学家写的那么感同身受。人总是要长大的,那一个夏天发生的事虽然在人生的感情历程中,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浪花,但没有影响的未来的生活,但对于我的心理作用却是空前绝后的。当一个15岁的男孩子与14岁的女孩子独处时,也许红楼梦中也会自叹弗如吧。
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我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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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各地一般都有当地的鬼怪神话。永安就有两个狐狸的故事,而且这两个狐狸还制造过一起轰动九顶山的爱情故事呢!(未完请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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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老师和孩子们在永远震不垮的教室上课 - [四川故园情]
2008-05-29
----思念那些本来应该还在读书的孩子和正在教书的灵魂工程师们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呀
为什么啊
为什么要让那还没有走出大山走出北川的孩子们来承受那来自大地深处的苦难
为什么没有坚固的牢固的永固的房子可以让老师和孩子永远也不要在地震时逃难
为什么作为一个孩子还要从小就为这突如其来的悲哀伤害我们的官员们呀我们的建筑商们呀我们的监理师们呀
难道你们就没有童年的美好祈盼
难道你们就不爱自己的如花儿女
为什么不用世界上最坚固的标准来规范学校的设计
为什么不用世界上最严格的监理来控制楼房的质量
为什么不用世界上最负责的态度来实施工程的建设
此时,我真得很不明白!我们有88层的金茂大厦,有新颖别致的“鸟巢”,有排列成行的地标,有数不完的五星级酒店
可是我们只需要一座钢结构的学校
如果我是一名孩子,那我就能够在那钢包般坚固的楼房里安心地上学,再也不要在学校里演练逃生的需求
如果我是一名老师,那我就能够在那铜钟般牢靠的教室里怡然地教学,再也没有从黑板前护送生命的必要
如果我是一名家长,也许会第一时间让还没有上学的孩子们也赶到学校
即使再有9级的地震,那里也都是最安全的地方
即使世界上还矗立一座建筑
我也希望那指引大家伫目的高楼
就是我心中向往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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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是一个老师... - [四川故园情]
2008-05-29
-----谨此献给那些因地震而远离我们的老师和孩子们
我从不想当老师
这职业太清苦
那一份残薄薪水从没有让人留下过一丝羡慕
可是我总想当一辈子学生
在我最困惑的时刻
有老师来安抚心灵
让我度过最年轻的时光
我不愿意当老师
这工作太乏味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可是我总想当一辈子学生
在我最渴望的时候
有老师来指点迷津
去知识的海洋翱游
我不能够当老师
这生活太单调
教室讲义和图书
早已化作永恒而静止的符号
可是我总想当一辈子学生
在天底下最危险的时刻
有如山的师恩在上
给予我大爱如天的庇护
我没当上老师
或许是错过成为一名老师的机遇
几十载人生跋涉
我已经成为一名挺拔的军人
那也是老师所希望的人
当祖国需要我的时候
也能像勇士一样
置生死于度外
与老师们一道
拯救那些还需要老师们的孩子
我真的想成为一名老师啊
如果我曾经是一名老师
我也许就能够用那沾满粉笔末的双手
去定格危险降临的时刻
去支撑那旋转颠倒的天空
给孩子们再多出一秒钟
有一个远离死神的瞬间
天堂
也许是洒满阳光的地方
可天使们还没有机会告诉我
那里会不会还有我的老师
她们也和我的老师飞走了
只是隐约地记得
记得我的一位病重的老师说过
没有能够教给你们什么
耽误你们了!孩子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真想大声地说
您教会了我们爱国-做人
这已经足够足够足够了
















